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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 NIGHTMAREs 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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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底下 第九章 羅赫

中國。 蘇草,雲貴高原的一處山區,人煙罕見,最常看到的是高聳入天的陡直山壁,和岩壁上的矮灌木。 在蘇草西南方的某處山壁有一個小洞,洞口被矮木巧妙的遮掩。 往洞內走去,是一條分岔路極多的通道,通道建的精密卻不夠精細,四周都是凹凸不平的牆面。 通道每隔一段距離便掛上火把架,火焰照亮在洞內行走的四人,把他們的影子拉的長長的,搖擺不定。 康祐嘉緊跟著前面的帶路人,慢慢的往洞裡深處走,他身後帶著兩名忠實部下,波奇、里本。 帶路人熟悉的在通道裡彎彎拐拐,康祐嘉三人跟著他走,繞得搞不清楚東西南北。 走了差不多有一小時多,帶路人總算是把他們帶到了一間石室。 「請進。長老已經等候多時了。」那個帶路人退到一邊,彎腰,讓出石室的唯一出入口。 『等候多時?還不是你們的通道這麼多岔路,才浪費一堆時間…』康祐嘉在心理嘀咕著。 這間石室約有十來坪,牆面與地板皆處理過,比起外頭的通道要平整許多。 石室的上方是個天井,有五層樓高,自然光從井口灑落,照亮整間石室。天井的正下方擺著一張石桌,幾張石椅圍著桌子。 長老坐在其中一張椅子上。 剛踏進石室,康祐嘉便頗為驚嘆的打量這間石室,直到長老開口,他才回過神來。 「請坐。」長老的左手做了個手勢。 「多謝了。」康祐嘉點個頭,大方的坐下來。兩名部下站在他身後。 「小綱。」長老對著門口喊道。 「在。」應聲的是剛剛的帶路人。 「去倒兩杯茶來。」 「是。」 「一路趕來這兒,真是辛苦了。」長老轉頭對康祐嘉說。 「無妨。」康祐嘉搖搖手。「倒是你們,一路被追到這裡才是真正辛苦呢。」 長老臉色微暗:「只要辛苦有了代價,一切都值得。」 康祐嘉看著長老,心裡有些感嘆。 眼前這位長老是羅赫族長,他很年輕,甚至比自己還要年輕,可是他要擔起的責任卻是普通人擔任不起的。 三年前,羅赫因為保護一族的守護神被麥盎視為危害人間的妖孽,而與麥盎開戰。 沒想到羅赫屢戰屢敗,從湖北一路退到雲貴,逃亡期間,死了一堆老弱殘兵。 四個月前,餘下的族人跟著前任長老躲進蘇草附近的一個廢村,正當眾人以為可以稍作休息時,麥盎有如陰魂似的也跟到附近,危急時刻,前任長老卻病逝了。 也難怪前任長老會病逝,接連近三年的戰爭與逃亡,要顧及整族性命的壓力何其之重?為了能穩定族人慌亂的心情,前任長老的兒子幾乎是沒有時間為父親哀悼流淚,他立刻接過長老的位子,繼續保護羅赫整族,帶著族人逃進這個洞窟。 羅赫在最短的時間內開鑿隧道,以防麥盎隨時會攻過來。他們在洞窟的日子因為麥盎不再追殺,而稍稍好過一點。 只是,要族人在這洞窟過生活也不是辦法。如果出了這裡,只怕麥盎會再派人斬草除根,拿走羅赫的守護神。 羅赫的守護神可以說是羅赫族的基根,而長老則是羅赫的庇蔭,無論是守護神被奪走,還是長老被殺,對羅赫而言,只要這兩者無法同時存在,那也代表這一整族跟著倒了,走向滅族的命運。 這位年輕長老深知這道理,他為了這狀況煩惱多日,臉上盡是憔悴,要不是他年輕力壯,恐怕也病倒了。 這時,小綱端了茶進來。他把杯子放在桌上,又退出去。 長老拿起其中一杯,輕啜。 「不談這些了。」長老擺擺手,動作有些疲憊「我日前與你們談的生意,你們可答應?」 「我們老闆答應了。」康祐嘉點點頭。「不過…」他看向長老。 「說吧。」長老早就料到這情形。 「是。老闆要先拿三成的報酬,餘下的,等我們這邊完成後再拿。」 「好吧。為了羅赫,我只能拜託你們了。」長老語氣帶著許多無奈。 為了延續羅赫,長老找上一位仲介人,跟那人談起生意。 長老付出羅赫代代信仰的守護神,為的只是,族人能有寧靜的日子,過平安的生活。 仲介人則是看上長老口中的守護神。 據長老透露,這守護神共有七尊,羅赫信仰了三十三代,祂們在這世間活了千百年,皆已修煉成精,擁有大自然的力量,且各自相異。 仲介人答應幫羅赫找到一個強大的戰隊。 他把望袺介紹給羅赫,因為他自己就是望袺的人。 好東西當然要落入自己的口袋。 「請你們幫我族擊退麥盎一族。他們實在太強橫了,我族已經被逼得無退路,再戰下去,只怕要賠上全族的性命…」 「只要擊退就行了,是吧?」 「是,只要他們不再追殺我族。」 「好,我知道了。你就準備好你的守護神吧,過幾天我就會派人過去。」 長老叫族人搬了一只木箱進來。 「這裡有兩尊守護神,你就先拿走吧。」長老打開箱子,康祐嘉果然看見兩個小白石在箱子裡。 「知道了。」康祐嘉接過箱子,拿給波奇帶著。 「里本。」康祐嘉。 「在。」 「跟長老說一下你們的情況。」 里本往前跨了一步,恭敬的說道:「秉長老,在下是殲滅麥盎部隊的軍師。我們已經查到麥盎的根據地,據我估算,兩個月後就能完成任務。請長老再等一等。」 「哦?這麼快。」長老有些訝異,隨即點頭道:「也好,如此一來,族人也能早點恢復以往的日子。」 在這之後,望袺與麥盎之間的戰爭可以說是一面倒。望袺以驚人的速度擊退麥盎,拿走七尊守護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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